这很难说有没有没陆枭刻意引诱的成分。
陆枭瞳孔一缩,眸底翻涌起难以克制的欲念,作为alpha的本能被瞬间点燃。
“言仔……”陆枭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的指尖微微发颤,强行按捺住内心翻涌的冲动,脱下自己的外套,紧紧裹住时言颤抖的身躯:“别慌,我在这儿,你发情期好像开始了,别担心,有我在。”
时言浑身滚烫,意识在混沌边缘摇摇欲坠,他揪住陆枭衬衫的领口,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入布料之中。
“怎么会这么突然呢?怪不得我最近一直都不舒服……”时言开始腿软,“陆枭……好难受……你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了?”
他的嗓音带着哭腔,尾音微微发颤,刚才的倔强和强硬消失得无影无踪。
陆枭说:“如果你说是我对你的喜欢,那我承认。”
时言对自己的oga体质实在是无语,但是急需被安慰的感觉不能再等。
“我原谅你了……你帮帮我……我实在找不到别人了……”
时言口不择言地说:“如果非得有一个人深度标记我,那我宁愿那个人是你。”
陆枭喉结剧烈滚动,他拦腰抱起时言,大步冲向停车场,“你不恨我了?”
时言迷迷糊糊地说:“我就没恨过你啊,你是陆枭,我的……”
陆枭追问:“你的什么?”
时言却不回答了。
陆枭冷着脸,将时言安置在车后座后,快速发动悬浮车,朝着公寓疾驰而去。
一路上,时言的信息素不断冲击着陆枭的理智,他紧紧握着方向盘,但是他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就深度标记时言,他有些话一定要找时言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