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神色冷峻,“喝多了都不知道累,我看你一点都没醉。”
时言打了个酒嗝,“醉了。”
陆枭看了看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又说:“喊一声哥,什么都答应你,还用得着你动手?”
喝得迷迷糊糊的时言,此刻大脑反应迟缓,想都没想就顺着陆枭的话喊道:“哥。”
说完,双腿一软,整个人就要往地上倒去。
陆枭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看着时言这副醉得不省人事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把时言背到自己后背上,喊那个oga,“你走吧。”
oga紧张地看着昏睡过去的时言,“帅哥,他没事吧?”
陆枭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冷冷淡淡的样子,波澜不惊的语气:“他没事。但是你记得下次出门的时候,如果身边没有alpha保护你,就要用信息素抑制贴盖住腺体,省得再出事。”
oga乖乖地点点头,看了会儿陆枭,突然说:“你是陆枭吗?我也是赫墨斯的,我在学校见过你!”
陆枭语气淡淡的:“既然是军校生,更不应该没有常识。”
oga被说的小脸通红,“我知道了,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陆枭没再说什么,“这和我没有关系。”
随后,陆枭背着时言,回到了楼层。
柚木叶给他们开好的房间在最里面,很安静。
陆枭刷卡开门,把时言放到沙发上,给他接了一杯温水,喂给他喝。
时言张着嘴像小鱼一样咕噜噜喝掉,闭着眼睛,像是困了,要睡觉。
陆枭单膝下跪,给他脱靴。
然而,陆枭看见,他军靴的边缘好像有一层薄薄的奶白色,很轻薄,材质不像衬裤,倒是像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