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宝珠头上的血，顾自然急了，即使被孙哲的信息素压制到呼吸困难，可他依旧使出浑身的力气想要挣脱孙哲。

“自然，自然！”他死死抓着顾自然的胳膊，叫道：“顾自然！跟我走吧，我们回家，好不好？”

顾自然哭着说：“不，不走，你是……坏人！”

孙哲愣住，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人。

这还是那个满心满眼里都是他的小孩儿吗？还是那个只要他一出现，就会开心雀跃的小傻子吗？

眼前这个人……竟然说他是坏人。

坏人……

不，不可能。

顾自然以前都是说“孙大哥最好啦”。

他一定是被尹政川和卫子苏欺骗了，他们之间有误会，只要把误会解开，顾自然还是会跟他回去的。

“自然，你听我说，在这个世上，只有我是真心对你好的，别人说什么你都不要信。”

顾自然使劲儿摇头，他突然抬手一巴掌打在孙哲的脸上，并趁着他惊愕愣神，挣脱他的魔爪。

他跑到尹宝珠身边，将她抱在怀里，不停地呼唤：“宝珠，醒醒，宝珠……”

孙哲惊了，也怒了。

顾自然竟然敢打他！

他养了这么多年的人，竟然敢动手打他！

他的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胸膛里仿佛有团火在燃烧。

他猛地抓住顾自然的手腕，咬牙道：“你为了一个小丫头打我？”

顾自然的鼻间全是雪松的味道，以前这种味道都是用来诱引他安抚他的，可今天，却只有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