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里克与彭德拉正密谋的兴起,就听到教堂外面一阵巨响,随即,他们这些日子以来极为熟悉的幽幽怨怨、如泣如诉、吵得人脑根嗡嗡作响、心脏一揪一揪的乐曲再度响起。

“妈的!这可是圣城大教堂!他们怎么敢!”博里克枢机主教拍桌而起:“卫兵!卫兵!给我把这些胆大妄为的狂徒全都抓住!别让他们再跑了!”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这一次,那些半夜扰人清梦的狂徒没有立刻消失,还在原地对打开窗户探头查看的彭德拉枢机主教竖了个中指。

彭德拉枢机主教:“!!”

他虽然不懂得竖中指是个什么手势,但猜想过去必定十分粗俗,彭德拉枢机主教这些天的怨气被忽地点燃。热血上头,他拉上博里克·埃姆森枢机主教就往外跑:“走!今夜非要抓到这些可恶的匪徒!”

圣城大教堂之中的驻守卫兵倾巢而出,那些尚在演奏的狂徒也有了动作,他们开始跑了!

“追!”彭德拉枢机主教大喊道:“给我追!所有人都上!”

“围捕他们!包围!包围!不要让他们跑了!”一整周睡眠不足的博里克枢机主教此时仅剩不多的理智之弦也悉数崩裂,满脑子只想抓住这些可恶的家伙倒吊起来严刑拷打。

“是!”

越来越多的卫兵们加入了抓捕,逃窜的乐队身后跟着一队长长、长长的兵士,仿佛一列火车在夜间穿行。

圣城大教堂中的卫兵连同两个枢机主教都跑出去抓人了,圣水池旁的阴沟盖子忽地顶动了一下,被人从下方挪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