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或许这便是逐渐被幻境所捕获的表现。
穆斯塔法和穆哈特见多识广,仍然保持了戒心。
他们发现那些居民很奇怪,即便表面上看似非常友好,但若是不顺着他们的心意去做某些事情,他们就会停下动作,面无表情、直勾勾地看着人。
那神情简直让人毛骨悚然,就好像下一秒这些人便会突然化为怪物。
为了避免引起镇民的不满,他们放任了几个奴隶们与镇民交好的行为,自己每天都趁着夜幕降临,带着几个人偷偷离开后院,四处探索,找寻着离开的方法。
就在第六天晚上,他们留下了三个与镇民交好的奴隶看家,照常离开后院前去探索。但刚走出一条街就远远地看见一群愤怒的镇民手持火把和武器,冲进了教堂。
他们下意识觉得不妙,只能带着奴隶躲到附近无人居住的空房中。穆哈特艺高人胆大,几下攀上了房顶,没过多久脸色铁青的下来。
“教堂里的人都死了。”回忆起那个画面,穆哈特这个硬汉也不由得脸色铁青。
“暴民们砍下了主教的脑袋,戳在竹竿上。他们杀掉了教堂里的所有人,包括后院那三个奴隶,然后一把火点燃了整个教堂。
我看到那些暴民在火中长出翅膀、尾巴和尖角,他们的脸渐渐融化,最后变成了一群夜魇,腾飞上夜空。”
“草。”羽化登仙打了个寒颤,忍不住道。
“我们当时吓坏了。”穆斯塔法说,“当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整个镇子都乱起来了,我们唯一的想法就是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