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将奏折丢到一边,何善彩已经不顾及嬷嬷的阻拦走了进去。
“女皇陛下您一定要严惩江绾一!”何善彩几乎是喊着说道。
女皇看着何善彩这鲁莽的样子,也是失笑道:“何爱卿这是怎么了?从前也不是个毛毛躁躁的人。今个儿怎么发了性子了。”
何善彩将那
张江绾一写的纸条递给女皇道:“女皇陛下您看看她,臣好心好意的想着从前之谊去探望她她却咒骂臣。”
女皇接过纸条笑出了声:“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何善彩看着女皇继续道:“她这是故意讥讽,说的是人家冤看她似的。”
女皇看着纸条面色渐渐变淡,盯着何善彩说道:“是不是冤枉旁人不清楚,你难道不清楚吗?”
何善彩面色一僵:“陛下说什么呢?”
女皇看着纸条似乎有些陷入沉思,她缓缓开口道:“周大人既然已经以死谢罪了,矿工的事情应该可以了结了。女承母业,择日让周黎黎入宫。”
何善彩的面色不大好:“女皇陛下您不会要放了周黎黎吧?”
女皇却轻笑着:“当然不会,不能让她死,也不能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