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书然在数十次过后终于不耐烦地接通了电话。
愤怒的嗓音甚至隔着距离传进徐知竞的耳朵。
“你到底怎么回事?!”
“妈妈……”夏理在中间无可避免地哽咽了一声,“你真的还会接我回家吗?”
“什么?”
或许是夏理的哭腔实在太重,乔书然回问得极不耐烦。
她大抵并不认为自己真的有必要听清夏理说了什么。
还没等过几秒,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孩子稚嫩的呼唤。
夏理的呼吸尚未平顺,忙音就又一次回到了他的耳边。
徐知竞勾起那件睡衣,隔着柔软的面料轻轻踢了踢夏理的肩胛。
地上的青年抬起眼,漂亮得哀婉清绝,满脸都是泫然不止的泪水。
“满意了?”
徐知竞还是冷淡的语调,眉目沉沉,在夏理眼前落下连片避无可避的影子。
夏理没有能说的,此刻再重复先前的措辞只会显得愈加可笑。
他被困住了,离不开徐知竞,更逃不过命运。
夏理从成为礼物的那一刻起便已然不再属于自己。
他松开手机,仍旧躺在地上。
扇叶在徐知竞头顶转得缓慢,搅碎灯光,将对方衬得宛若神祇。
那张藏在阴影下的脸年轻而英俊,说出口的话却残忍,揪着夏理的心脏来回把玩。
“满意了就起来。”
徐知竞捋了把额前散乱的碎发。
“自己弄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