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夏理的脸颊就隔着浴袍被紧紧抵着。
他先是用仍带着些红的,像是要哭的眼睛看了看徐知竞,而后便用舌尖润湿布料。
他也不管厚重的浴袍能不能将体温传递给对方,兀自就忏悔般开始了取悦。
徐知竞用掌心扶着夏理的后脑勺,偶尔揪起发丝,更多时候都是鼓励似的轻抚。
夏理不算熟练,被徐知竞闷得喘不过气,间断地暂停,变成无意的撩拨,让对方分外难耐。
徐知竞后来把夏理抱到腿上,并不真正进行,而是捉着夏理慢条斯理地摆弄。
夏理被玩得直掉眼泪,听之任之,随徐知竞用双腿消解。
才刚洗过澡就又黏答答沾上浊液,惹得夏理伏在抱枕间一阵嗔责。
徐知竞连连认错,手上的动作倒是不停,一直玩到夏理没有说话的力气,只能控诉似的零星发出哼吟。
“不是困了吗,现在缠着我的是谁啊?”
“……不要睡觉。”
“那你说,接下去要干嘛。”
“再,舔舔……”
夏理害羞,却还是无法抗拒本能带来的愉悦。
他推着徐知竞毛茸茸的脑袋往回按,整个人都裹着一层靡丽的粉调。
徐知竞自然乐得奉陪,捉住夏理的脚踝不让他乱动。
湿热柔软的唇舌断断续续制造出撩人的水声,夏理舒服得抓着抱枕放不掉,只能蒙到脸上,要用剥夺呼吸的方式来遏止眼泪。
“不要哭了。”
一瞬空白过后,徐知竞掀开抱枕,吻了吻夏理沾湿的睫毛。
“好漂亮啊,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