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竞……”
夏理想接吻,想拥抱,想被不带任何暗示地安慰。
可他对爱的理解好像早就开始扭曲变形,变得不靠欲望便无法消解。
他一边哭一边解起前襟的纽扣,任眼泪接连打湿手背与衣领。
哼吟声零散地在屋内浮动。
夏理不知道,更不关心是否有人来过,他就是很想掉眼泪,要靠暂时的空白去阻断这样突如其来的不安。
餐桌渐渐被夜色铺满,地砖染上月亮的银白,茫茫一片,似乎落了一夏天的雪。
心理亟待发泄,生理却因长期服药而难以有所反馈。
越得不到便越急切,越急切便越需要徐知竞来抚慰。
夏理被铺天盖地的无力感急得不知所措。
衬衣半掉不掉挂在腕间,敞开的双腿勾着裤子,将原本熨烫整齐的布料踩出连片的褶皱。
他抓着自己哭,难受却无处控诉,只好把手移向脖颈,卡着喉咙不断抓挠,试图以胁迫的方式逼自己说出些什么。
“徐知竞……”
‘宝贝。’
“徐知竞……”
‘你最漂亮,最可爱。’
“救救我啊。”
‘把裤子脱下来。’
“不是说喜欢我的吗?”
‘自己弄给我看。’
“我不够乖吗?”
‘好乖,去趴好。’
“为什么不能永远只爱我?”
夏理睁开眼睛,盯着窗外的庭院似有似无地抽噎。
他哭得一颤一颤,腿间的浊液便也跟着一点一点往坐垫上滴。
徐知竞不会知道夏理为什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