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书然用她冰凉的手死死攥着夏理,怕他逃跑似的甚至掐出了一圈淤痕。
她将夏理带进那个熟悉的院子,赔着笑推到徐知竞的面前,说出口的并非不舍,而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祝福。
“竞竞,生日快乐。”
只有徐知竞的生日才配快乐。
是用夏理换来的,让除夏理以外的所有人都满意的快乐。
第39章
入夜后,船上的灯光亮起。
夜色嵌入连接整层的巨大玻璃幕墙,被暖调的昏黄点亮,璀璨得如同未经切割的蓝宝石。
徐知竞像哄所有漂亮女孩一样哄夏理,送游艇,送首饰,送蔷薇点缀的蛋糕。
夏理说不上厌恶,内心却没有丝毫雀跃。
他表现得越是喜欢,微妙的郁然就越是在心底某处隐秘地蓄积。
“所以我们这样就算是恋爱吗?”
“嗯哼。”
徐知竞刚洗完澡,回答时慵懒地倚在中岛旁,松松垮垮披了件浴袍在身上。
下午补给船来过一趟,送来蛋糕和不少点心酒饮。
薄荷甜酒被换成了唐培里侬,在纤细的香槟杯里一串串冒着气泡。
徐知竞用两指扶着杯座推远了些,抬眼瞧见玻璃上夏理模糊的侧影,温驯而忧悒地垂敛着视线,看不清更读不懂那张脸上究竟是怎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