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的腥甜随着徐知竞因疼痛而发出的低嘶逐渐爬满味蕾。
夏理不退后,徐知竞就也这么纵容着任他发泄。
寂静的室内是像不存在时间,徐知竞不知等了多久,莫名察觉到肩上的布料洇湿了。
他抬手摸了摸已经麻木的颈侧,而后追着湿漉漉的水渍抚向夏理的脸颊,将那张看不清的脸抹脏了,让血迹和眼泪交融到一起。
“怎么哭了?”
夏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了,徐知竞开口他才注意到这件事。
这天午后发生的一切都太过反常,以至于夏理那颗应当被药物控制好的心突然变得乱糟糟,一面在胸腔里揪得生疼,一面又催促他再向徐知竞靠近一点。
他还是不说话,沉默着沿颈线吻向徐知竞的喉结。
徐知竞任其施为,安抚一样轻轻揉夏理的发梢。
“徐知竞。”夏理小声念出了对方的名字。
“嗯?”
“我们今天可不可以不接吻?”
夏理挨着徐知竞提问,说话间唇瓣就一下一下蹭到后者的脖颈上。
徐知竞听罢笑了,还是一贯的随意语调,用抚着夏理的手掌轻轻捏了把耳尖,格外好脾气地答应了。
“可以的。”
夏理还当今天是自己的幸运日,就连徐知竞都可以换回十六岁的形象。
他来不及收回眼泪便兴奋地环住了对方,做出一种类似于小动物的撒娇,主动把自己往徐知竞怀里塞。
徐知竞揽着夏理施舍过半晌,体贴地等到耳旁不再有对方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