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显得薄幸的嘴角以一种细微的弧度勾起,落在那副深刻的五官上,哪怕一字不吐都攫夺地展现出天生的贵重。
徐知竞很慢地朝夏理眨了下眼睛,仿佛一次呼唤或是邀请。
他听纪星唯提起小时候去北山街的事,于是自然地接上话,盯着夏理说:“那你们应该认识。”
夏理被迫看回纪星唯,尴尬地稍隔了几秒,到底还是没能想起什么。
“……抱歉。”
他无奈说出一句原本没有必要的道歉。
徐知竞似乎分外满意,端得一派从容,却放肆地在桌下用鞋尖点了点夏理的小腿。
“说这个干嘛呀。那时候你还小,可能都还在上幼儿园。”
纪星唯替夏理解围,说罢立刻向唐颂抛出了下一个话题。
夏理的目光却还是一错不错地跟着她,在星星状耳坠上停留许久,到底回忆起一些不算连贯的片段。
事实上,真要细究起来,那些记忆其实与纪星唯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夏理只是正巧听见对方向长辈们解释自己的名字,说她是宇宙中独一无二的一颗星星。
纪星唯那时坐在母亲怀里,穿着漂亮的公主裙,脑袋上还有一顶闪亮亮的王冠。
年幼的夏理还当对方是绘本里的公主,害羞地在院子里踌躇了好一阵,直到唐颂回来才壮起胆子跟着一同前往‘觐见’。
他后来问唐颂,‘夏理’又该如何解读。
对方起先茫然地摇了摇头,不久又去书房将词典抱了出来。
夏夜的庭院充斥着潮闷与蝉鸣,晚风偶尔经过,将林间的叶子拂出婆娑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