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摇了摇头,乖巧答:‘在等我哥哥。’然后他用那双美丽透亮的眼睛看着我,‘哥哥,你是不是很冷?这个给你,吃了就不冷了。’他将揣在兜里的巧克力递给我。
这时他才发现巧克力的包装被他捏得皱巴,他的脸上泛起红晕,‘对不起,这是早上哥哥给我的但我没有别的了。’
见我一直盯着他,他又低着头看了眼自己不合身的衣服,再次抬头看我时,眼睛里流露出了排斥,他撇了撇嘴,扭过头不再搭理我。
可怜、柔弱,还有无用的怜悯心,这是我对他的判断。明明自己身处糟糕的环境,却还对人保留着期待,愚蠢。
我本想把他带走,摒除他软弱的一面。但他的眼睛实在美丽,竟让我有些不忍心带走他。
算了。
这是我第一次心软。
等我离开了那里,脑海中还一直浮现着男孩的眼睛,所以我躲在了阴暗处,想看他究竟在等什么人。
男孩等来的人让我大为失望,可男孩的眼睛亮了,还透露着依赖,就连声音都腻得像糖,不讲道理地闯入我心中。
我开始观察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贪恋上这种他不知道我,我却对他了解得一清二楚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美妙,尤其是他宛如钻石般璀璨,他渐渐蜕变,成为了一个会利用自己优势的青年。
更美妙的是,事隔经年,他站在我面前,用着轻柔地语气称呼我:‘会长’。”
会长的声音很轻,说出来的话却像石头一样,砸在了江尔梵心上。他从模糊的记忆中找出了那么点印象,他确实在年幼时遇到过一个金发的男生。
那个男生面色冷硬,端着大人的冷漠,可他那时候只注意到,男生的嘴唇泛清,明显是被天气冻着了。所以当时江尔梵没忍住,给这位金发哥哥递了块巧克力。
江尔梵怎么也没想到,他和会长的渊源竟然从这时候就开始了。若是知道,他还会做出同样的举动吗?
他的睫毛盖下来,将眼眸里微闪的光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