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宇则不同,他是真不明白这位祖宗为什么这么能整活,好不容易将黑料压下,现在又搞了个劳什子工作室,他抓着头发来回走。
“江哥,你究竟想做什么?”
“不直播就算了,怎么还搞出了一个工作室?难道你真要干这个?”金宇眉头紧皱,“还有为什么最近发的视频都是猫啊!”
他用眼神谴责着江尔梵,这位甚至都不见慌乱,就靠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着急。
“小金呐,不用急。”江尔梵慢悠悠说道。
该急的还在后头呢。
见状,金宇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又想到,此前江尔梵只要做出这幅姿态,基本都能摆平。
这么一想,他放心了。
应该也在江尔梵的预料之中吧?
直到一周后,工作室遭到打压,全网抵制。
江尔梵被扒出了名字。
当“水木尔”和江尔梵划上等号时,江尔梵大量的黑粉涌出,纷纷猜测江尔梵是傍上了资本,甚至还理出了看似确凿的时间线。
明明不存在的事情,他们却能够捕风捉影,东拼西凑整理出证据。
金宇看到江尔梵滚出全网的词条时,手都在抖。
“江哥,这、还在你的预料之中对吧?”他赶在凌晨六点找来了,把江尔梵摇醒。
不料江尔梵听到这话,惺忪的眼睛缓缓睁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