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张简却不一样,他既没有才华,也没有运气,开的公司只有倒闭的可能,这么一对比,他难免内心不忿。换作别人,可能不会当回事,可偏偏是张简,他上有个早就掌权的哥,下有个出国留学的高材生弟弟,就他什么都不是。
碰巧遇到这事,张简记恨上了林秋明。
江尔梵还查到了有趣的事情,其实张简的公司之所以会这么快破产,是因为林秋明暗中算计。
所以张简记恨林秋明,倒也情有可原,算是阴差阳错恨对了。
“张简先生,都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您说对吗?”江尔梵抛出橄榄枝。
具体的事情他没明说,旁人也是一脸不解,只有张简看懂了江尔梵的神色。张简问:“你想跟我合作?”
江尔梵颔首,“是。”
张简突然笑了下,“这是另一码事。”说完他伸手去揭骰盅。
却被江尔梵按住。
江尔梵依旧不慌不乱,“张简先生,这就是同一码事,赌桌上一直都存在共和博弈,您说是吗?”
张简却不认同:“在我这里只存在零和博弈,只有输和赢两种结果。”他拒绝谈和。
江尔梵松开手,意味深长地说:“这可是您说的,那么我再加筹码,也是可以的吧?”
话音刚落,就进来了一个男人。
裴玄阔步走来,拍了下手掌,“真精彩。”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江尔梵,唇角勾起。
他发现了江尔梵未曾展示过的另一面。
见到来人,张简身子一僵,他赢不了了,他没有相应的筹码。
无论裴玄押什么,他都必输,程家的面子,他必须给。
“张简,这一局要是你赢了,那么”
裴玄的话还没说话,张简就泄了气,他靠坐在椅子上,说:“不用赌了,这局我认输。”
江尔梵弯眸笑着,“张简先生,从一开始我就说了,我一定会赢。”
是啊,只是张简没当回事,哪想到江尔梵会搬来救兵。
骰子的点数大不大已经无所谓了,因为根本不会揭开。江尔梵押点数大,它就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