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骤然一沉,话锋一转,“把你关在这样的别墅里,你还会喜欢吗?”
江尔梵愣了愣,摇着头否认道:“你不会。”
他看人还是有点本事,程烨文不像是会这么做的,一向稳重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变疯批,除非那人本就是。
江尔梵这么想着,下一秒身子骤然一僵。
因为他听到程烨文说:“此时我就想这么干。”
程烨文没有掩饰,说得坦然,却和他的话截然相反。他只是个自控强的男人,该有的劣根性,他一点都不缺少。
倘若撩拨多了,他也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
程烨文思虑得多,不过是因为他想得到江尔梵的心,而这,恰恰是最难的。
他越界一步,江尔梵会退缩十步,出错了一次,那他就不可能成功。强硬的手段得不到,温水煮青蛙太慢,也不行。
只能用欢愉留住他,让他顾不得离开,再成为他最有用的势力,告诉他:利用我是最佳手段。
这就是程烨文的圈套,这些才是他不能说的秘密。能说出口的,自然都不算什么。
果不其然,江尔梵听完这话,消化后不仅没有露怯,反而觉得新奇。
“你还蛮坦率的。”
相比起藏起来的阴暗,这种说出来的占有欲,也没那么可怕。
接着他又问:“那你当时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就是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