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符合他的教养。
所以他放慢了动作,磨着江尔梵的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咬着,时轻时重。
他本该可以克制住,直到江尔梵笑骂着嘲讽:“看来大总裁不——太——”
程烨文脑中的理智瞬间崩塌,汹涌的吻覆上去,吞噬掉他的每一句话,不让他再说些不讨喜的话。
动作过快,以至于江尔梵最后一个字没能说出口,就被抬起脸。
程烨文弯身亲吻,将他抵在墙上不留一丝空隙。
江尔梵连呜咽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只觉得嘴唇发麻发胀,身子也有些发软,如果不是程烨文扶住他,他很可能会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程烨文手一搂,他就坐在对方弯曲的腿上,双腿悬空没什么着力点,没法使劲又不能着地,只能被对方引导着贴近。而他身上的每一寸反应,都能及时被对方捕捉,身体也极度贴合。衣服摩挲着他的腰部,让他更加敏感。
亲吻的时间持续得漫长,每当他的大脑有些缺氧,要喘不过气时,程烨文就会留给他呼吸的时间,而剩余时间,都用来唇齿相对。
江尔梵麻了,他的手臂发软到就算不用程烨文握着,也生不起力气来推开。
程烨文带来的吻似乎能引起一种并发症,让他丧失对身体的控制,使得再酸麻不过。
同时还带给他刺激的感受,江尔梵抗拒不了这种接吻方式。只有在这种时刻,他才能放空大脑,不再下意识地观察和利用。
程烨文接近他有什么目的已然是其次,他很满意这个吻,起码让他知道程烨文是行的。
深吻结束时江尔梵还没有缓过神,半张着嘴呼吸,过了好一会,他才气息不稳地开口:
“我要回家。”
话音刚落,他的脸上就浮现出懊恼的情绪,且不说他软趴趴的语气,还有这句话,显得他怕了似的。他应该再挑衅几句,说也就那样吧。
程烨文早就整理好了着装,还帮他拉好下衣摆,低笑着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