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烨文意有所指:“舞会不准备善后吗?”

江尔梵勾起微笑,“舞会我去了,还当了你的舞伴,我可是很好地满足了你的需求。”

照他的意思,得给他打满分,倘若程烨文没有参与全程,他确实会这么评判。

江尔梵没说假话,可他的话总是藏一半露一半,实际情况多少有些出入,甚至可能颠覆。

他很狡猾。

“你记得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吗?”

程烨文目光灼灼,但没动手,只是看着他这么问。

江尔梵露出意外的神情,这个话题插入得突然,他没料到对方会提起。他回以目光,没有直面回答,嘴上却是讨巧地说:

“程先生,我们还真有缘。”

他叫出这个称呼,就算是间接承认了,当时他就是这么叫的。

江尔梵的脸上带着浅笑,丝毫没有将那次见面当作黑历史,也不避讳。

可这就奇怪了,那时候他被一个陌生人发现在哭,如今在当事人面前却不觉得是糗事。

江尔梵确实没当回事,哭而已,多大点事。

况且,那时候他是有意放松崩溃的情绪,说是有意,也不尽然,当时他是想表现给偷拍的人,让那人替他出个风头,结果意外遇到程烨文,索性就装得认真点。

他看出程烨文身穿的西装材质很好,通身气质也不像是普通人,更像是一个上位者,这样的人若是有机会接触,说不准哪天能派上用场。

这样的想法一闪而过,也就这么做了。

不然,他也不会往好看了哭。

如果只是路人,那也没有损失,江尔梵依旧能教训当时抢了他蛋糕的人。他的记性有点好,总能记住一些欺负过他的人,然后寻找时机报复回去。

他甚至都没想过算了,这种情况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