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江尔梵上任会长的第一次发言,挑衅的人是干事,但是却没有部长出声制止,还都在看笑话。
然后——
阿佑咽了下口水,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江会长生气。
那人捧腹大笑,江尔梵却没有露出半分破防的神情,只是沉静地看着他,而后缓步朝那个人走去。
笑声突兀中断,江尔梵将成绩单甩在那人的脸上,微笑着甩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十分清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好笑吗?”他轻声询问。
干事一时被打懵了,被打的那侧脸还没得及捂,另一侧脸又被打了。
他反应过来了,随即狰狞着脸,优美的文字还没有骂出口。
江尔梵就装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摊开手掌说:
“脸皮真厚,我手都疼了,你说是不是都怪你?”
干事顺势瞧过去,发现江尔梵的手确实红了,犹豫了一秒。
随后他顶了顶腮,立刻就嘶了一声。
疼的。
什么犹豫都烟消云散了,被打的人是他啊!他在同情什么?!
他怒极反笑,指着自己的脸问:“老子的脸都被你打肿了,还t怪我?!”
江尔梵无辜地睁着眼睛,“你颠倒事实,还污蔑我,怎么不怪你?”
“我只是好心帮你认清自己而已。”
干事嘴硬怼道:“什么事实?你不就是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