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耳边传来缓慢的脚步声,停在了他的一步之遥。

遮挡的视线被揭开,钟声回荡在耳边,圣洁的光线照耀在照片上。

那是他看到的第一眼,也是他难以忘却的一眼。

“记住了,他就是你的目标,也是你的‘猎物’。”

“如果你成功了,他就是你的‘猎物’。失败了,那你就是投喂猎人的食物,也是——”

“下一个也泽。”

猎物。

荀定无声地重复道。

他们是群扭曲的怪物,能够驯服怪物的人,他还没见过。

他也明白,他生来就是一颗棋子,因为被抛弃了,所以再也不能正常的生活。

没错,他就是憎恨程约。

他恨不得杀了他,可惜没得手。

荀定突然勾起了一抹笑,双手按住了江尔梵,一把将他按在沙发上,言语间压抑着难耐的激动:

“妈妈,你在这里等我,我给你看礼物。”

激动到嘴上的称呼脱口而出。

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了江尔梵的思绪,没来得及开口阻止,荀定就像一只阴湿的鬼般消失了。

江尔梵蜷缩了下手指,等彻底听不见动静后还是起了身,鬼使神差地朝着左侧第一个房间走去。

因避开了窗户的光线而更加昏暗,他贴着墙边走,好似这样能安全不少。

江尔梵的心脏鼓动个不停,他有预感,只要找下去,他就能确认这段时间的猜测到底是不是真。

他怀疑,荀定杀过人。

门没有锁,把手也能够扭动。

江尔梵下意识攥紧了衣袋里的手机,屏住了呼吸,而后扭动把手,轻轻一推就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