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声刚响起他就接起来,听到对面的呼吸声,还有雨声,树叶晃动的沙沙声。

江尔梵笑着问:“齐齐,你怎么不问我在哪?”

他等了一小会,正疑惑为什么对方不说话,听到声音从两个方向传来,一个是手机听筒,另一个方向是背后。

微微沙哑的嗓音:“我看到你了。”

江尔梵转回头,惊喜地快走进步过去,“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齐莽掀起眼皮,缩短两把伞的距离,从雨幕中牵过江尔梵的手,把他护在自己的伞下,一手环着他的腰身。

齐莽原本干燥的衣服都沾到了不少水,这下不止一个人被雨淋湿,而是两人都沾到了雨水。掌心隔着冷湿透薄的衣服,传递些许温热的温度。

“因为你去了办公室之后,项链不见了。”他摩挲着江尔梵的脖颈,手上的茧有些粗糙感,摸得江尔梵有些痒。

“那齐齐怎么不提醒我?”江尔梵撩起眼尾,问他。原先不占理的人反而胡搅蛮缠起来,倒像是齐莽的过错。

他的眉毛压得有些低,“我以为你不喜欢,想去买其他的送给你。”

江尔梵微微睁大眼,发出一声“诶?”

紧接着他笑出声,把手中的项链拿出来,“在这哦。”

后面是齐莽帮他戴上,并顺便把他送回家。

江尔梵用手指抵着下颌,回想起那条项链,或许刻了字?而它的款式确实比较像男性朋友送的礼物,而当时他们也还没有交往,确实不算男朋友。

那次意外的见面是最接近会长的一次。

会长给他提供过很多帮助和便利,不得不说,会长对他确实不错,除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话,会长作为一位学长几乎毫无挑剔。

至于那些似是而非的话就比如刚收到的这种。说是对他有意思又不像,会长从来没有表现出那方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