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撕开嘈杂。他转头看见谢初泊冲破警戒线,向来一丝不苟的头发散乱着,因走得匆忙,身上竟然还系着围裙。
下一秒他被拽进滚烫的怀抱。
谢初泊的心跳又重又快,震得他耳膜发疼。
"你……"蔺陈刚要开口,就被更用力地按进怀里。谢初泊的手在发抖,这种失控在他身上前所未有。
"这位先生,我们需要……"
"我是他朋友。"谢初泊将蔺陈护在身后,声音比夜色还冷。
该问询的已经问完,蔺陈也无大伤,警察耸了耸肩,同意谢初泊将人带到了车上休息。
迈巴赫后座,谢初泊终于松开钳制,却仍紧握着他的手,车内灯光下,蔺陈看清对方猩红的眼角和紧绷的下颌。
"只是皮外伤。"他轻声说,却被突然捏住下巴。
谢初泊的拇指擦过他沾血的唇角,眼神可怕得仿佛浸入了无尽寒潭。
"小森给我看了监控视频,那辆车是冲你来的。"
这不是疑问。
蔺陈睫毛颤了颤,下一秒却突然被紧紧抱住,车厢内的雪松混着焦躁的汗水味笼罩下来,他听见谢初泊说:"你没事就好,剩下的交给我。"
蔺陈意识到,谢初泊在害怕。
——
齐名谦关掉电视。
爆炸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帧,映出他阴晴不定的脸。老式手机震动,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尾巴处理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