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场大病,来的突然又不突然,葵花照顾时甚至有一种怜南终于病倒了的想法。
葵花第一次见到怜南时,是一个午后。
虽然a城的冬天很冷,但太阳光并不算吝啬。可阳光照在怜南身上的时候,看不见丝毫暖意。怜南身上有一种很独特的气质,如果一定要形容,葵花想了很久,觉得是冰冷的柔软的死气。
这种感觉不仅仅来源于怜南那张连白雪都逊色三分的脸,还来源于那双抬起时颤着睫毛却无波澜的漂亮眼睛。
怜南是一种超脱性别的好看,漂亮这个在大众意义上更偏向于女性化的词用在怜南的身上却不显得丝毫突兀。
而且,怜南给她的感觉,和她的妈妈很像。
安静冷漠的柔和,无波无澜的绝望。当然,和怜南不一样的是,葵花从始至终都觉得她妈妈罪有应得。
从第一眼开始,葵花就觉得怜南像生了一场大病,一直在生病,一直都没有好。可实际上,怜南除了断断续续的胃疼,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
葵花看着看着,觉得怜南像是被一口气吊着,什么时候那口气没了,不能将怜南纤瘦的身子骨撑起来了,怜南就要如春日的雪一般散去了。
电话铃声响起的声音打断了葵花的思维。
“叮叮叮——”
是手机自带的铃声的声音,葵花迟疑地从昏迷的怜南口袋中拿出那部一直在响的手机,上面是一个怜南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
葵花点了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青年低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