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还挺开心真的给到了祁非一个惊喜,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祁非仅仅这样一个小小惊喜就能感动到头昏脑涨,转头给他卡里打了五百万。

于是祁非头天晚上的惊喜变成了烛慕第二天看到转账信息的惊吓。

吓得烛慕当天就换了一个密码,才阻止他一上头就转钱的行为。

事后祁非幽幽地问他为什么不要那笔钱,烛慕叹了口气,说:“我希望我们是朋友,而不要像包养对象一样。”

朋友跟包养对象孰轻孰重,根本不用他点明,祁非立刻又被哄好了。

现在那两只小老虎玩偶,一个留在了他们现居的公寓里,一个被祁非拿回别墅,不知道放在了哪里。

按照烛慕的意思,今年他还是希望老样子过年。

利落高效,人也轻松。

祁非一向不会反驳烛慕的主意,但这次难得提出自己的意愿,说要两个人一起行动。

烛慕再一想到他们十一月才补办了一场婚礼,这会儿还算是处于蜜月期,自然要甜蜜一些,也就点头赞同了。

祁非从电梯里出来,正好看到烛慕站在高楼下专注地接墙边滴落的水花。

水珠打在他温热的手心,冰凉又柔软的触感让烛慕忍不住为之一笑。

他的下巴缩进高高竖立的衣领里,在雪色里冻得通红的嘴唇堪堪露出,几乎和深红色的羊绒大衣融为一色。

祁非眸光微动,似乎有一道虚无的丝线牵动着他的身体慢慢走过去,越来越近。

恍惚间,仿佛牵着丝线另一头的人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的胸口,从他的胸口缓缓顺着衣领向上滑动。

冰凉的指甲轻蹭他的喉结,他的嗓子忽地发干,滞涩地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