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你知道傅美琳是谁吗?”

“……我难产过世的母亲。”

“她不是难产……”烛慕张开手,紧紧抱住祁非,心里又酸又疼,哽咽地说,“她是失去了你之后……抑郁症自杀而死。她很爱很爱你……每天一个人拼了命的工作,想让你在大城市有好的生活。她是一个伟大的母亲……是她教会了我如何成长……我……我也找了你……二十二年……”

祁非回抱住他,声音嘶哑。

“我查到了祁伯庸在我小时候让人对我进行催眠,让我忘掉了五岁前的一切,但我还没来得及让人排查在这之前发生的事。但你说的,我都信。”

烛慕咬痛了嘴唇,却只是一味地收紧手臂,牢牢抱住他。

祁非又安慰道:“我一直渴望……有一个像辛姨一样爱我的母亲。烛慕,替我开心一点,时隔二十二年,我实现愿望了不是吗?”

“离开你的二十二年,我花未来的二百二十二年去补,好吗?”

烛慕埋首在他肩侧,重重点头。

他们在黑暗的密室里静静相拥。

那扇门是唯一的出口,但庆幸的是,它再也不会被关上。

下午,他们换上了肃穆的西装,带了一车的茉莉花去到易城的一座公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