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毓不做二不休，换了个姿势把人伺候他。

背对着的姿势更加方便秦毓捏住他的后颈。周漾断断续续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已经过去不知道多少久，秦毓始终没有结束的迹象，周漾止不住呜咽的求饶。

咬着周漾的舌尖狠狠亲了几口也堵不住周漾骂骂咧咧的声音，秦毓觉得还不够，他嘴里还能说出话，那就说明还不够。

周漾艰难地回头，逐渐清醒了几分，他眼睁睁看着秦毓摘下助听器随手仍在一旁，发出清脆的声响。

………

周漾的嘴唇一张一合，秦毓没心情读唇语，眯起眼感受着。

秦毓听不到他的求饶，他几次感觉自己快死了，但又被他拉扯了回来。周漾挣扎着想要逃离，刚往前爬了几下就又被掐着腰抓了回去，甚至动作更用力了。

…………

昏睡过去之前，周漾一巴掌拍在秦毓的脸上，力道不大，因为他早就在漫长的情事中失去了所有力气，秦毓被打了也不生气，一脸餍足地把没说完的话补充完整。

他在周漾耳边说：“我确实没本事。”

那天以后，整整一个月周漾没让他碰过自己。

他没想到有人可以这么不要脸，干脆好几天没给他好脸色瞧。

秦毓也知错，又是哄又是顺毛的，可算把周漾哄开心了。

开学前周漾又拎着大包小裹回到星湖别院，不巧的是他开学那一周秦毓正在外地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