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漾见余斯槐正在看自己,朝他露出一个标准微笑。
余斯槐凝眉看了他一眼,很快就转身继续写字。
周漾细细打量着余斯槐的背影,觉得有点熟悉。
左思右想,周漾终于找到了是哪里熟悉!
余斯槐和秦毓一样,都是肩宽腰窄,背肌饱满线条流畅非常有男人味。
想到这里,周漾的思绪又飘了,听力录音带中的对话变得嘈杂,像是模糊空洞的像素点,落在周漾的耳膜上,轻飘飘就飞走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在酒吧和秦毓对视时的一眼万年。
那双能摄魂的眼睛早就把周漾迷得七荤八素了。
余斯槐把白板笔合上,路过周漾时在他的桌面上敲了几下,周漾立刻坐直身子,装模作样地在书上写写画画。
陈卫东还以为他在写答案,趁着余斯槐转身的功夫凑上去偷看他写的内容。
陈卫东眯起眼睛,看了好半天才从他那密密麻麻如狗爬一般的字迹中捕捉到了关键词。
“羊羊,你写的什么?”陈卫东问。
周漾自我感觉良好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嘲弄道:“看不懂中国字啊?”
陈卫东一脸复杂:“你写的是汉字啊,我差点以为你在写日文。”
周漾感觉收到了一万点暴击,“……你骂得真狠。”
陈卫东伸长脖子看了又看,“每流是什么?游戏吗?”
周漾咬紧牙关,使劲憋着笑,可嗓子眼儿里还是溢出了宛如机械缺乏润滑发出的“咯吱咯吱”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