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凌鹿从口袋里面又掏出了那张扑克牌,在普通不过的扑克牌了,是一张鬼牌。
如果说有什么特别的话,大概就是正面的鬼牌上猛地一看是只有一个鬼,可是仔细看,似乎是印刷的时候出了问题,这个鬼竟然有重印,原本彩色的鬼牌后面还有一个黑白的重影。
凌鹿又将那张鬼牌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转头走向了街边的彩票店。
彩票店的老板是老街坊,跟她打招呼:“最近怎么喜欢买彩票了?”
凌鹿咧开嘴笑了笑,半真半假的说:“这不是穷吗?想要中个大奖。”
这个话得到了彩票店老板的强烈共鸣:“谁不是啊,我也可想中个大奖了,但是我自己买从来没中过……”
凌鹿随机机选了一组号码,将彩票放进了口袋里重新走进了雨帘里,雨水噼噼啪啪的砸在伞面上,吵得厉害。
凌鹿插在衣服口袋里面的手死死的捏着那张彩票,她知道不会中奖的。
似乎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了好运气,不会买商品永远都会奖励一瓶,不会选什么中什么,更不会买彩票一定中奖,她似乎真的重新变成了普通人。
马上要到上班的超市了,路边的led大屏幕正在播放新的广告,是一个男士腕表的广告。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上带着镶钻的腕表,闲闲的搭在高档西装上,镜头朝上,出现了半张刀凿斧刻的面孔,这是裴绪。
凌鹿有些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