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平台上似乎是有着不可以描述的特殊魔力一样,就算是这些油画都已经被那飓风给吹得很远,但是只要不多的时间,他们就已经飞了回来,像是无数的星辰围绕着太阳一样继续在这个平台的附近漂浮。
不仅如此,而且他们漂浮的距离是比较低的,就连凌鹿微微跳一下就能够到。
在失去了墙壁的禁锢之后,这些油画似乎就失去了重量,至少在凌鹿够到的这幅油画就轻飘飘的,她用力将那副油画给拖了下来,就连放在地上的时候,它也显得像一片羽毛。
隔着画框看去油画,不难发现,其实外面的震动、漂浮什么的对于油画里面的世界是有影响的,就好像是他们现在手中的这幅油画里面世界已经是一片疮痍,就连油画里面的主人也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凌鹿不免有一种同理心,要知道如果刚才不是进入那条神秘的长廊之前她多了个心眼,拿出了一张镜面牌,只怕现在她和裴绪也跟这个油画里面的人一样。
她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朝着油画里面那个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小人摸过去,本来只是想给自己一点安慰,但是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她的手指并没有如她想象的那样碰触到了油画凹凸不平的表面。
反而她的手指似乎在经过了水面的张力之后直接就伸入了油画里面。
这样的变故让凌鹿因为震惊而愣在那里,站在她身边的裴绪却猛然之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他对着凌鹿温声鼓励着:“不要拍,继续伸手进去,看看你能不能碰到里面的人?”
凌鹿的脑子里面其实有点懵,但是她很快就明白了裴绪的意思,心中忽然就涌起了一种从来没有过激动,或许,或许这一次会成功!
事实证明,不要放过任何一种尝试,说不定生机就在你原来根本就没有想过的方法之中。
只看见凌鹿的手指穿过了画布,就好像是从天上穿过去,慢慢的靠近那个躺在地上的小人。
小人也睁开了眼睛,对于落下来的手他显得很吃惊,但是也仅仅只是吃惊了一瞬间,随后,他就像是看见了什么神迹一样,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也不管自己的身上有没有受伤,直接就抬起了手去够凌鹿伸过来的手。
尽管他的双手只能碰触到凌鹿的手指,但是对方的反应让油画外面的两个人都相当的激动。
双方奔赴的行动才是最优意义的行动,在凌鹿和油画里面的小人同样的努力下,不过眨眼之间,他们的手就碰到了一起。
凌鹿只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尖好像有触电一样的刺痛,她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而下一刻,她就看见随着她缩回来的手,竟然有一道黑影直接从油画里面窜了出来。
等到她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一个人躺在了他们的不远处,而这个人正是刚刚油画里面的人。
“我出来了吗?”那个人躺在地上,看着漫天不停在旋转的星光喃喃自语,不等凌鹿和裴绪有什么反应,就看见这个人猛地坐了起来。
他伸出手自己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和掌心,又有自己的双手重重的贴在了额头和脸颊上,仿佛不敢相信一样的使劲磋磨了几下,这才大叫着:“我真的出来了吗!”
“是的,你出来了。”裴绪看了一会儿这个人,并不认识,便能想到,这个人估计是在自己进入荆棘猎场之前进行王者争霸的胜利者。
听到有人说话,那个人立刻转头看向了裴绪的方向,然后他就看见裴绪和凌鹿,他的眼神中有些提防:“你们是谁?”
“就是和你一样,王者争霸的胜利者,不过,我们是第一百届的。”凌鹿笑了起来,又用手指了指自己:“如果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出来的话,那么,刚刚把你从这里面拉出来的人就是我。”
她拍了拍手中的油画框,那个人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画框,随后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甚至连多一眼都不想看,他只是抬起头看向了两人,满脸的感激:“真是太谢谢你们,我是第六十八届的。”
“胜利者?”
“不。”六十八届的胜利者似乎对于“胜利者”这个词非常的痛恨,在凌鹿如此说的时候,竟然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是囚犯!”
现在显然不是什么聊天的时候,很快六十八届就知道了大家的处境,他直接就抽出了武器,撸起袖子就准备去跟天上的菲琳娜决一死战。
“我们救你出来可不是来送死的,我们是想找一线生机,还是你不想活了?”凌鹿拦住了六十八届胜利者。
如果又能收拾菲琳娜和玛利亚,又能在这两个家伙手下活下来,当然不会有什么人横冲直撞的去送死,当下六十八届的胜利者就收起了手中的武器问:“什么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