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得到的？”这个描述跟凌鹿现在手中的空白扑克牌是一模一样的。

“最开始的国王游戏里面。”裴绪也不隐瞒凌鹿，大概将得到扑克牌的过程说了一遍，凌鹿惊奇的发现竟然跟自己一模一样，她也是得到了四个碎片然后变成了小鬼。

只不过裴绪是得到了四张碎片拼成了空白的牌。

“我刚刚看见了，”裴绪的手指头动了动，他是指刚刚自己第一次被玛利亚挡下来的那一个瞬间：“我看见了玛利亚是从一张扑克牌里面跳出来的，而这个扑克牌是从你的包裹里面飞出来的无数张扑克牌中的一张。”

“所以，我就大胆的推测了一下，她是从小鬼的那张牌里面出来的。”

说到这里凌鹿觉得自己的想法也被打开了：“如果说小鬼的牌里面能出来玛利亚，那么大鬼的牌里面能出来什么？”

“大概是玛利亚的完整体。”裴绪笑了起来。

凌鹿一下子就明白了裴绪的意思，她的眼睛瞪大：“所以，你刚刚跟玛利亚提及大鬼是在诈她的吗？”

“嗯。”

凌鹿：……

“你可真敢啊……”

“反正不诈也要死，万一诈对了呢？”裴绪一边说一边耸了耸肩膀：“事实证明，好运气一直都在我身边。”他说着拍了拍凌鹿的肩膀：“如果不是你在，大概我也没有这个胆子。”

“你说他们谁会赢？”这两姐妹打架的动静还是很大的，在平台上面的星空里打得跟放烟花一样，在下面看着的人实在是觉得相当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