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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她真的有些许难过。

裴绪似乎看出来她猛然之间低落下来的情绪,坐在了她的身边,接过了她手里面的筷子,掰开,将那碗螺蛳粉细心的拌好,重新放在了她的面前,低声说:“不管如何,先吃一点。”

“我还是闻不到味道。”凌鹿抬起了眼睛,看了身边的裴绪一眼,她伸手接过了筷子,裴绪却就手将她搂进了怀里低头在她的头发上轻轻的吻了下来。

而后,凌鹿听到了裴绪的声音从耳边缓缓的流淌出来,他的声音总是那安静,如同沉在溪流底部的石头,虽然不显露写出来,却给人无比安心的静谧。

他说:“没有关系,会好的。”

“你确定?”凌鹿问。

“嗯,一定会好的。我确定。”凌鹿看不见裴绪的面孔,却能从他的声音中听到说不出来的肯定。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因为失去嗅觉和味觉的恍惚感,竟然在这种肯定的声音中得到了舒缓,而后,那从指尖传来的螺蛳粉的温度毫不客气的席卷上了她身体,这让凌鹿有了再次活起来的战栗。

人类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在一些大大的伤害面前往往不动如山,可是又会在一些小小的伤口下面溃不成军,可是,还会因为些许点点的温暖就重新站起来。

正如现在的炉火,正如现在的螺蛳粉,和正如现在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