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绪也不赖着,直接就拉着凌鹿站了起来,冲着玛利亚说:“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就此告辞了。”
说着,裴绪又笑了起来,他的声音顿了顿:“不,准确说,我应该跟你说永别了。”
果不其然,玛利亚在听到裴绪这么说的时候,本来就因为暴怒而狰狞的脸变得更加的扭曲了,甚至连那白皙的脸色也变得发青,他的胸口上上下下的起伏着,看得出来他已经是生气到了极点了。
凌鹿其实还完全不在状态之中,因为她现在对于整个事情只有大概得猜测,完全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算是自己想要投入,也完全get不到点上。
所以,现在的凌鹿觉得自己好像吃了一个瓜,但是又好像完全没有吃明白,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古怪了。
“好了,玛利亚,再见。”裴绪说着,根本不看玛利亚那张发青的脸,直接拉着凌鹿就走,不过走了几步之后,凌鹿又从裴绪的手里面挣脱出来,跑到了茶几边上将那几张白色的影牌收了起来,顺便抬头看了一眼玛利亚。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凌鹿感觉到自己收起这三张影牌的举动让玛利亚更加生气了,似乎都要被气晕了过去了。
动物的本能让她不敢继续在这个屋子里面呆着,又咚咚咚的跑回了裴绪的身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裴绪和她才能够听得到的气音问:“我们就真的走了啊?”
裴绪却只是笑眯眯的,低下头用同样的气音回答:“你砍过价吗?”
当然是砍过的。
砍价嘛,首先要走老板给出的价格上拦腰,或者按照脚脖子上砍一刀,然后看到一方表现,如果对方一脸不屑,那就是给得价格太低了,甚至是低过了对方的进价,这种情况基本是没得砍了,要是提价的话,就落在下风了,如果不是特别喜欢的东西,就可以放弃了,不然会有很大的几率被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