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鹿很少会对一个人剖析自己的内心,更不要说是关于喜欢这种如此隐秘的事情,今天她会说到这里,不但是因为那个故事,是因为裴绪的喜欢,更是因为他最后的坦诚,给了凌鹿巨大的力量。
她想,自己的喜欢,是明明的白白的喜欢,那么无论能够开始,还是不能够开始,她都要明明白白,不要在各种猜测中别扭中走到最后。
如此,她鼓起勇气说出了这些话,也许以后她再也没有勇气做同样的事情,可是以后再次回忆的时候,她肯定不会后悔自己今天的决定。
裴绪望着凌鹿的眼睛,她的眼睛那么亮,那么干净又坦诚,仿佛能看透他的内心。
他点点头:“你说完了吗?”
凌鹿想了想,确认自己没有什么要补充的之后才再次点点头:“嗯,我说完了。”她跟着笑了起来,唇角露出了浅浅的笑痕。
“现在你要说了吗?”
凌鹿本来想着裴绪大概会说出一大堆的话来反驳自己,只是却没有想到,裴绪却摇摇头。
“我其实刚刚一直在想,你说得这些不对,我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把你当成圣光的制造者,也没有因为十五年的陪伴而感激你,更没有因为知道你就是一切的源头而激动,我分的很清楚。”
“我很想这么告诉你的。”
“但是,后来我发现,我这么告诉你并不能说服你,因为我甚至连我自己都不能说服。”裴绪耸了耸肩膀,从语气听起来有些许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