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对吗?”
凌鹿的双眼猩红中有些细密的潮湿,在这些晃动的潮湿中,裴绪还看到了隐隐的央求。
他忽然觉得很茫然,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跟他设想的不一样?
他的本意是告诉她这件事,然后告诉她自己能活着是因为她,所以,她尽可以相信自己,因为,他喜欢她,却不仅仅是喜欢她,更是为了她可以放弃一切。
因为,他一直被困在这里,却还能够活下来的原因不过是因为她而已。
可是,为什么凌鹿会看起来对于这件事并不欢喜?
裴绪咽了一口口水,凌鹿的情绪激动让他也跟着紧张了起来,他努力的整理一下自己刚刚说过的话,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对不是。
但是现在凌鹿的样子让他又感觉到了异常的不安,他笨拙的解释着,试图安抚凌鹿的情绪。
“我跟你说你认错了人,是因为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裴绪小心翼翼的看着凌鹿:“我自从来到这里,每段时间都会丢失一些曾经活着的记忆,到了现在我只记得这里的事情,而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那你怎么能暗示我的信就是写给你的呢?你根本就……”
凌鹿已经根本说不下去了,就算她不断的否认这两件事的联系,但是她的心里却知道裴绪说得是真的,她写给天和的那些信就是落在裴绪身上的圣光。
天和,也许就是裴绪。
不,天和就是裴绪。
可是,可是怎么可以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