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味道嘛……
凌鹿吸了一口刚刚送上来的奶茶,也就那样吧。
完全不值这个价格。
“你这次办事倒是挺快的。”现在的凌鹿整个人的状态非常的闲适,就连说话也没有那么多顾及和思考,完全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我还以为至少也得十天半个月呢。”
“没有那么长时间。”裴绪说。
他略微转过头朝着世界之树的方向看过去,笑了笑:“荆棘猎场本来就不大,不需要那么长的时间。”
“你去干什么了?”凌鹿自然而然的问,不过问出去之后,她又觉得自己这么似乎太八卦了,连忙又摆摆手:“我就随口问问,你要觉得不合适也不用管我。”
裴绪的目光定在凌鹿的身上,他的目光异常的灼热,异常的专注,片刻之后,他才用一种十分慎重的口吻说道:“不,凌鹿,对于你,我没有什么秘密,只要你想要知道,我都可以告诉你。”
向另外一个人完全敞开自己,这种坦诚需要一种巨大的勇气,换位思考的话,凌鹿觉得自己无法做到,但是为什么裴绪会做到?
“为什么?”凌鹿轻轻的问,她的瞳孔忍不住微微的颤抖着。
是因为这种坦诚,也是因为这种勇气,更是因为自己在这种坦诚和勇气下面的胆怯。
裴绪这回并没有马上回答凌鹿的问题,他转而指了指远处的世界之树说:“看,是不是很漂亮?”
“确实很漂亮。”
尽管凌鹿因为裴绪没有马上回应自己而感觉到自己的悬起来的一颗心像是无根的浮萍,但是,她还是顺着裴绪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