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种紧绷之中，忽然有一道堪比圣光的温暖落在了他的额头上，随着那温暖，他绷紧的身体也跟着松弛下来，与此同时裴绪还注意到，随着这道温暖的靠近，那原本就非常活泼的圣光甚至变得有些激动，他们似乎靠近了自己的本源，如果这圣光能够出声的话，只怕是它们都会尖叫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

裴绪觉得很茫然，在这活泼激动的圣光之中，似乎有微微发甜的液体顺着他的口腔朝着身体里面流淌而去。

原本已经恢复清晰的意识在这个时候似乎又变模糊了起来，他分辨不出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液体，而这些液体又是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耳边又响起来一个声音：“凌鹿，裴绪能灌进去药了？”

仿佛是晴空霹雳一般，一道闪电直接炸在了裴绪的脑子里面，他的那些猜测，他的那些想法在这一刻似乎完全变成了现实。

在这一刻，他的脑子里面只剩下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仿佛是从亘古而来，穿越了千年，最终停在了他的面前。

那个声音不断的再呼喊——

凌鹿，凌鹿，凌鹿。

伴随着这个声音升腾起来的是另外一种巨大的空白和恐怖。

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