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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一年之后天和的死讯传来的时候,年幼的凌鹿才恍然发现原来她很多想象的事情都没有办法实现了,比如她想去看看天和的演唱会,她也像是普通人去追星一般找他签名,甚至年幼的她还想过长大要嫁给他。

这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办法实现了。

年幼的凌鹿朋友不多,她没有办法将这种低落的心情跟其他人分享,刚好上学的时候教了写信,她便开始尝试给天和写信。

这就是最开始写信的来由,那么多年了,凌鹿早就已经忘记当年自己给天和写信时候的悲伤迫切的心情,反而变成了一种对于人生的记录。

所以,这变成了一个习惯。

这是一个普通又不太普通的故事,裴绪认真的听着,却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被这个故事完全吸引住了,他那一片空白的脑子里面突然冒出了一个奇怪到了极点的念头。

这个故事自己应该非常熟悉。

为什么会熟悉?

裴绪不知道。

他已经完全不记得进入荆棘猎场之前的事情了,正是因为不记得,他无法判断这种熟悉来自于什么地方。

与此同时,几个词却从凌鹿的故事中跳了出来,砸在了他的身上,他的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