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算起来，裴绪和凌鹿只组队过两次，一次是误打误撞，一次是去挣刷单的钱，而且游戏里面死亡应该算得上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可是凌鹿觉得自己无法冷血的对于一个人的消失描述得如此轻描淡写。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感受。

悲伤吗？有一点。

内疚吗？也有一点。

可是除此之外，她能感受到一些别的东西，像是一只小小的无名的虫子叮咬在了心脏上，一点点的钻进去，一点点的咬进去，带着无法描述的疼，可是又不是很疼。

盯着手机屏幕了很久，一直到手机屏幕自己熄灭了凌鹿都没有从这种感觉中挣扎出来，她转头看向了窗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才拿起了笔在雪白的信纸上落下了叹息。

“天和哥哥，你好。

我今天的心情不太好。明明我今天得到了很大很大的一笔财富，一笔我可能怎么用都用不完的财富，但是我并不开心，因为……

因为，有个人大概因为这笔财富死掉了。”

这封信并不长，但是却耗费了凌鹿很长的时间，她似乎怎么写都没有办法写出自己现在最真实的感受，也无法像是往天那样可以信手摘来，洋洋洒洒，这样的迟疑和凝重以至于她最后烧掉这封信的时候天已经黑掉了。

她望着那变成了灰烬的信纸，似乎感觉到压在心上的那块沉重也轻松了几分。

“嗡嗡”。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忽然强烈的震动了起来，吓了凌鹿一跳，她愣了一下，想都没有想就抓过来，朝着那手机的屏幕看过去，却看见这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名字并不是自己所期待的那一个，而是耿小情。

一种酸加着苦涩的味道从她的舌根下面滋生了出来，瞬间就蔓延到了整个口腔，甚至连她的身体也散发出了一种无法抑制的苦味。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