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凌鹿朝着自己举起了双手像是要击掌的样子,下意识裴绪也跟着抬起了双手,跟她响亮了拍到了一起,随后他被凌鹿重重的抱住了,并且在他的后背狠狠的拍了两下之后就放开了。
凌鹿只是觉得很高兴,她需要人来分享这种快乐,所以,她的击掌也好,拥抱也罢不过是蜻蜓点水,很快就放开了,她继续转过头去对着场地里面还在一号子洞里面不断打着圈圈的弹珠a大叫。
反而是裴绪整个人像是石头一样直接就凝固在了原地。
裴绪进入荆棘猎场里面已经十五年了,在这十五年里面已经经历过太多的游戏,有的危险,有的刺激,有的要拿生死作为赌注,经历的太多当然他的经验很丰富,可是相对的也失去了新鲜感和兴奋感。
一直到了现在裴绪对于荆棘猎场里面的游戏的感觉就像是工作一样,他无法离开这里,他只能通过这些游戏单纯的让自己觉得被需要。
这也是为什么裴绪要做雇佣兵的原因。
长久的处于最强的位置让他太孤独了,孤独到他失去了对于所有事情产生的人类基本的情绪。
可是,现在,此时此刻,就是现在——
当凌鹿转过头,笑着冲着他举起了双手,做出胜利的击掌的那个时候,他似乎被那灿烂又兴奋的笑容晃花了眼睛,他那早就已经因为过分熟悉而麻木的心也似乎从凌鹿的生命中偷到了一点点不一样的感觉。
原来,他曾经也曾体会过这种快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