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的时候其实越是应该冷静下来,尽管刚才被凌鹿两句话震得心神动荡,但是三个人还是在相互交换眼神之中冷静下来。
等他们再次将注意力放在了凌鹿的身上的时候,则看见她正好将刚刚拿的那一张牌放进了自己面前的牌中。
系统音在凌鹿的耳边爆炸一样的提示着她可以胡牌了,但是凌鹿并没有如同上一轮一样马上就推倒面前的牌,而是冷静的对照着那张宣传册在一点点的找自己的会胡的番种。
凌鹿的下家微微有些不耐烦,开口催促:“快点!”
听到他的话,凌鹿只是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不疾不徐的笑了笑:“你们的牌都换好了,现在有那么着急吗?我也没有出老千,值得这么着急吗?”
下家的刚刚才恢复的脸色顿时又变得铁青,他双手握拳,像是非常愤怒,可是到底什么也没有说,只能将所有的话都咽下。
反正就是三十秒,他就不信这三十秒的时间内,这个女人还能在自己的牌上看出一朵花儿来吗?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在凌鹿对照着宣传册看自己牌的时间里面,另外的三人却眼睛都不转的盯着凌鹿,看她有没有什么细微的动作出现。
经过上一轮,他们已经知道了凌鹿胡牌完全没有规则,更知道了她还是裴绪的队友。
面前的这个女人打牌就已经很难防范了,如果在加上一个裴绪的话——毕竟作为一个sss级玩家,谁知道他手里面有多少不为人知的好东西呢?就算上一轮没有查出来他们出老千,并不代表他们这一轮不会出老千。
所以,盯紧这个女人准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