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闹剧一般,很快的发生,抓住了所有玩家的注意力之后又很快的结束了,并且在结束之后又很快进入了下一局的牌局之中。
相比较起上面三局,这一局的牌局中,12号赌桌上的四个人越发的沉默了。
还坚守岗位的两个女性玩家因为上一个男人的退出,对于凌鹿生出了更深的忌惮,她们无论在摸牌还是在码牌的过程中也越发的谨慎。
至于刚刚上场的s级玩家虽然并不像是凌鹿一样完全不会打麻将,但是在一众麻将老手之中那点技术也实在是拿不出来看,再加上刚刚看过凌鹿上面三局的牌面,以及想到在场外的裴绪,他整个人的心神都已经无法放在打牌上面了。
反而是四个人中的凌鹿最为心无旁骛,她是新人,她甚至连麻将的番种是什么都不知道,她现在兴致盎然的坐在这里完全是靠着不断入账的金币,她甚至开始不断的期待着下一局自己又会挣到多少的金币。
尽管知道作为一个扫把星的星宫是不应该在赌局上沉迷的,但是,在这个时候,凌鹿却不得不承认,这种陷入金币不断落下的赌局中实在是太过于愉悦了。
“十二号桌,第四局结束,胜出,23号!五门齐六番,双暗刻六番,不求人四番,自摸一番,合计十七番!”
这一局跟上一局竟然赢到的番种都是一样,这让裴绪有些意外,不过,凌鹿显然没有在意这些,她现在已经完全陷入了金币的快乐之中了。
“第一轮结束,请所有的内场玩家暂离,我们将进行积分排序,十分钟之后再重新进入内场。”一个红头发的荷官站在大屏幕的面前笑眯眯的对着所有内场的玩家说。
随着内场玩家走出了内场,整个内场中笼罩着一种诡异的气氛,说是几家欢乐几家愁并不为过,不过更多的是玩家们跟凌鹿擦肩而过时对她的侧目以及打量。
凌鹿也走出了内场,远远的就看见裴绪站在外面。
他只是随意的站在那里,双手插在裤袋里面,看起来轻松又惬意,但是在他的身边却好像有一个禁地一般被人为的让出了一块空地,他看到了凌鹿就抬起手朝着她挥动了一下。
此时此刻的凌鹿有一种极度的快乐在心脏中充斥着,她想她能够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走进赌场就无法自拔了。
面前的女人很漂亮,眼睛亮得逼人,她的皮肤因为兴奋而浮上了一层淡淡的玫瑰红,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此时的样子,裴绪的心底竟然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随着凌鹿越走越近,就连裴绪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唇角边的笑意已经一点点的爬入了眼底,当凌鹿最终站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问:“感觉怎么样?”
“很开心。”凌鹿认真的想了裴绪的问题,她想用很多的形容词来形容现在的感觉,可是到了最后却发现都不如开心这么直白又清晰。
“开心什么?”裴绪望着凌鹿那弯起来的眉眼,心底那种奇怪的感觉正在如同春天里的种子一般渐渐的破土。
“当然能挣钱,能挣很多钱!”凌鹿说起这个连笑意都藏不住了,她甚至张开了双臂比划出了一个大大的圆。
其实,在赌场里面的玩家很避讳说自己挣了多少钱,财不露白的道理都懂,尽管出了游戏之后可能再也找不到,可是在游戏中可不仅仅只有赌博场,只不过,裴绪并不想提醒凌鹿。
因为这个时候在裴绪看起来,凌鹿的快乐是那么具体,具体到任何一点提醒都会让这种快乐变得残缺,更何况,站在她身边的人是自己,更加无所谓了,有人想要起了不该有的心思,那么……
裴绪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年没有感觉过这种轻松和愉悦了,那种深入心底的,真正的轻松和愉悦了,只是在看到凌鹿此时的时候,他感觉到了。
至于为什么会感觉到这样奇特的情绪,他也无从解释。
“还有别的吗?”
凌鹿微微歪着头想了一下,然后她的眼睛更亮了,她看着裴绪一字一句的说:“当然,我赢了赌局!”
裴绪的眉毛扬了起来,他觉得提及这个他应该不太乐意的,毕竟他到现在为止也不能相信所谓的运气,但是,当看见凌鹿那张无法掩饰快乐的面孔的时候,他心中又忽然冒出另外一个念头。
钱算得了什么呢?
如果钱能换到面前这个人如此真诚又炙热的快乐,那便是物有所值。
凌鹿的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心里并没有想象出来的那个痛快,要知道对方的实力和自己并不是一个维度上的,而且刚刚的打赌也只限于他们两个人之间,如果裴绪现在不承认她还真没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