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一边迅速的数着另外三个人手里面牌的数量,还有打出去的数量用来推测自己到底要不要摸牌或者打牌。
不过一圈,她真的连后脊梁都出汗了。
好不容易经过已经过了摸牌这一关,剩下就是胡牌这一关了。
凌鹿一点都不怀疑自己的好运气,她只怀疑自己在打完这一局的时候能不能彻底了解胡牌的规则是什么,又能不能顺利的胡牌。
坐在观战台上的裴绪看着凌鹿从抓牌开始就手忙脚乱的样子,又看着她面前那码放得歪七八钮的牌,一种深深的后悔涌上了心头。
这个女人是真的不会打牌啊!
他为什么要赌上自己的钱去跟她打这个赌,直接自己下场不好吗?他为什么要听信她那个所谓运气好的屁话做下这种不靠谱的决定。
想到这里裴绪已经完全无法去看凌鹿那辣眼睛的摸牌和丢牌的动作,他干脆靠在座椅上抬起了一只手轻轻的捂住了面孔,装作在思考,其实是挡住自己的视线,让自己不再心焦凌鹿的。
“十二号桌,第一局结束,胜出,23号!五门齐六番,不求人四番,自摸一番,合计十一番!”(注2)
裴绪愣了一下,迅速的放下了手,朝着凌鹿看过去,而凌鹿显然现在也在发懵之中,虽然她那张脸没有什么表情看起来十分像是淡定一般相当具有欺骗性,但是裴绪还是从对方细枝末节的表情中看到了一头雾水。
所以……她是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胡吗?
事实上,裴绪猜得一点都没有。
别看现在凌鹿现在表情淡定,一副风轻云淡,一切尽在我掌握的表情,事实上她的心里面已经在狂吼了,这是怎么胡的!什么叫做五门齐!什么叫做不求人!什么叫做自摸……
哦,自摸她还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