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这样一个没有实力,垃圾阵营,还没有钱的新人,裴绪觉得自己会选择她作为刷单的对象,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对方的彩虹屁小作文写得非常好的,除此之外,简直一无是处。
他今天站在这里带着凌鹿完全就是直截了当的扶贫啊!
可是,对方怎么能够就仗着自己彩虹屁小作文写得好就能够在自己的面前蹬鼻子上眼呢?
要知道,对于裴绪来说这个小作文写得再好也并不是必需品,甚至都不能当做筹码,对方这个新人是怎么想出来拿着鸡毛当令箭这种事来,甚至还贪婪到要自己手中的那一份,她怎么好意思呢?
越是这么想,裴绪越是后悔昨天做出的要带凌鹿进入副本的决定,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甚至已经下定了决心,只要是这个游戏结束,他就要跟凌鹿老死不相不往来!
他一定要让对方知道,一时的贪婪失去的到底是什么。
做好了决定的裴绪决定要让凌鹿知道一下自己所处的环境到底是什么,也希望让凌鹿知道老老实实的听话,于是的声音在黑暗中一点点响起来。
“凌鹿,虽然我称呼为你老板,但是,你要找知道,在这场游戏里面,你可不是什么真的老板,我们都是玩家。”
“当然,我知道。”
“好的,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就谈一下。”裴绪想要从凌鹿的声音中找到一些不一样的情绪,但是遗憾的是,对方十分的平静,似乎真的十分谦卑的在听从自己的教导。
“第一,这是一个高级游戏本,所谓的高级游戏本,是需要限定进入游戏玩家的实力的,至少都需要s级,我们当中,你似乎只有b级吧。”
“确实。”
“所以,你能够进入这个游戏,是因为你跟我组队了,我们是队友。”
“是的。”对于裴绪的话,凌鹿十分有耐心的听着,甚至她还好整以暇的调整了一下脊骨的曲线,让自己站得更加笔直,如同那悬崖上的松树。
“第二,虽然这是一个赌丨博丨本,你不会以为这个游戏真的就是单纯的在赌丨博吧,这个游戏里面为什么会挣到很多钱?那是跟这个游戏的凶险程度成为正比的。”
“与其说游戏限制了玩家进入的等级,倒不如说这是副本在保护低等级的玩家不必要的损伤。而在这个本里面,我将你带进来,游戏就就默认了你也是s级的,所以,带来所有的危险是需要我来为你承担的。”
“第三,昨天你似乎说过,你并不会棋牌类的游戏是吗?”裴绪说到这里几乎是从鼻子里面喷出了一声抑制不住的嘲讽冷笑:“那么你在这个游戏本里面能有什么帮助呢?”
“你没有实力,也不能自保,甚至,连基本的棋牌游戏都不会,所以,进入了这个游戏中,我不但要承担风险,还要自己进行游戏,最后我还要分你三百万……”裴绪越说越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天底下最大的善良人,也因为越说越生气。
“在这种情况之下,你那个核桃大的小脑瓜里面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要我把自己的钱也要全部给你这种可笑的愚蠢的想法的!”
“我可以告诉你,现在在你面前只有两条路,第一,就是给我乖乖的听话,做一个默不作声的腿部挂件,游戏结束之后拿着三百万金币立刻给我滚蛋;第二,就是你坚持这么做,那么在这个游戏中会任何事情我都不负责任。”
从头到尾裴绪的声音都压得很低,但是,就算这样,他身上渗出来的森森寒意还是不断朝着凌鹿喷去,如果这些寒意也能杀人的话,凌鹿觉得现在自己估计已经被对方冻成冰雕了。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之后,裴绪终于觉得一直堵在自己胸口的那口气顺了,他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最后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仿佛施舍一般的说出了自己最后的结尾句。
“现在距离游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你不妨好好的思考一下我刚才的话,我想,你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的!”
裴绪对于自己刚刚一通话十分满意,他觉得自己发挥的非常到位,整个谈话的过程,既有摆事实讲道理,又有发自灵魂的询问,既有对于自己人格高尚的分析,又有让对方直视灵魂的剖析,当然更重要的是,还有最有用的威胁。
想来,这个叫做凌鹿的新人,就算是傻子也能够做出最好的选择了吧。
裴绪盯着黑暗中的凌鹿,这个女人从刚刚还是就一直保持着双手抱在胸前的姿势,他原来看过一点心理学,好像说这样的姿势代表着对方没有安全感,也拒绝交流沟通,他不禁又想,如果对方真的是拒绝交流沟通的话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