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那躺在地上的杂毛兔子终于站了起来,它四肢着地,身上的狼骨盔甲也没有办法挡住草叉子的攻击,已经变得破碎不堪,在这破碎的盔甲之下,它的身体更是千疮百孔。
杂毛兔子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身上的疼痛让它无法运动自如,它只能勉强的战力在原地。
随着时间的流逝,杂毛兔子终于开始动弹开了,它先是往前走了几步,想要奔跑,不过最后还是停了下来。
一双猩红的眼睛都已经被扎出了伤口,此时此刻它虽然依旧睁大眼睛,可是那一双眼球上的伤口带来鲜血染红了它面部所有的绒毛,变得一片模糊。
虽然给它造成这么狼狈样子的人并不是一个,可是在杂毛兔子的心目中最恨的人还是那个在最开始将它的眼睛扎瞎的白萝卜,如果可以的话,它现在恨不得一口吞了她。
但是它做不到了,这一局它做不到了,一想到那白萝卜还要活到下一局杂毛兔子的心里面就恨到了极点,就是不甘心。
越是不甘心,杂毛兔子越是挣扎着往凌鹿的方向跌跌撞撞的过去,它走两步又摔倒,摔倒又站起来,接着走两步又摔倒,多少在这条路线的玩家被压死又或者被□□都无法计算。
只是连续跌倒了这么几次之后,它实在是走不到,勉强站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时间要到了。”白兔子的声音从半空中传了过来,它看着杂毛兔子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实在是愉快极了。
杂毛兔子抬起头,虽然看不见但是顺着声音还是准确的找到了白兔子的方向,它呼哧呼哧的喘息:“刚才为什么音乐时间那么长?为什么现在我活动的时间又那么短!你是不是在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