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鹿的注意力立刻就被耿小情吸引了,她的目光朝着窗外看去,只看见一只硕大而猩红的眼球正在那窗户的外面,眼球上竖着一条黑色的瞳孔正在不断的抖动着,它正不断的朝着窗户里面窥视着。
就在这个一瞬间,凌鹿立刻就想起了自己当时在屋子里面写信抬起头看到的红色瞳孔,她的心脏忍不住颤抖起来,整个人也下意识的快速退了几步,一直到她的后背重重的撞在了那被整齐码放着麻袋上面她才发现已经退无可退。
那只眼球似乎感觉到了屋子里面还有人,它动了动,缓缓地的抬了起来,随着它缓慢的离开,凌鹿看见了那眼球下面的黑色眼眶以及眼眶下面根根分明的杂毛。
是离开了吗?不,肯定不是。
凌鹿的大脑里面还在混乱着,但是她的身体似乎比她的大脑更敏锐,在她的大脑还没有想明白要怎么做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本能的反应,她伸出手,就抓住了放在麻袋边上的叉子就朝着那只硕大的眼球投掷了出去。
叉子就是做农活用的叉子,就是用来在田地里面扫除杂草的叉子,它安静的靠在麻袋边的墙壁上,默默无闻、锈迹斑斑,大概在凌鹿摸到它之前,它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寒意。
一直到凌鹿将这把叉子拿起来的那一刻,它则迎来了它生命中的高光时刻。
坚硬而锋利的叉子直接撞破了那透明的玻璃,直奔那只还没有远离的硕大眼球而去。
眼球的主人完全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它甚至都没有来得及躲闪,在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它那耷拉在黑色双马尾假发下面的耳朵动了动,下一刻,它就感觉到自己的眼球上一种难以忍耐的剧痛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