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云洲有些不明所以,他看了凌鹿一眼,十分迷惑,可是,下一刻他就看见凌鹿那冷静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她缓缓的开口:“听话。”
下一秒钟,黄云洲就感觉到自己焦躁而愤怒的心正在不断的平静下来,他转回头看向了费鸣的方向,看着那些正要攻击他的自由玩家们,缓缓的抬起了手中的军弩,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很好,就保持这样的状态,一直等到费鸣回来。”黄云洲的准头已经越来越好了,不过两下就已经将一个一直缠着费鸣的玩家给搞定了,凌鹿适时的对他进行的夸奖,这让黄云洲越发的兴奋起来。
在凌鹿他们隔壁的另一座棋盘格子上,三个女性却一直显得非常焦躁。
准确说,焦躁的是另外两个已经获得了自由的女性玩家,何依依可能很焦躁,但是她现在还是冻结状态,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弹,她的脸上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也无法得知她内心到底是什么状态。
她们很显然是没有远程武器的,刚刚他们目睹了费鸣被攻击的事情,那一支穿喉箭实在是让她们的印象太深刻了,所以,现在只能焦急的站在何依依的身边保护她,害怕一会儿又有哪里冒出了什么突袭的箭支射中何依依。
“依依,你什么时候才能够解冻?”两人的焦灼已经溢于言表了。
这件事何依依比他们更想知道,她现在是背对着整个棋盘站着的,她完全看不见发生了什么,她甚至都不能开口要求两个队友完整给她复述一下现在现场的情况是什么样子的。
所有的一切她都只能靠着自己耳听四路得到了些许信息,然后进行有限的推理。
她所站的位置距离凌鹿并不远,现在没有透明的墙,隔壁棋盘格子上所有人的话她都能够听得到,除非是对方在咬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