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大概两秒钟,费鸣猛地吸了一口空气,然后整个人翻了过来跪在地上,剧烈的开始咳嗽起来,那一支插在他脖子后面黑色的箭翎随着他的咳嗽而晃动出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正在和对方酣战的黄云洲忽然听到了费鸣的咳嗽声,完全不敢相信的转回头看了一眼,只是他看见费鸣这个样子,惊讶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费哥……”
“黄云洲,这边不用你管,快点收拾掉对方!”凌鹿一边扶起了费鸣,一边对着黄云洲厉声喝道。
自从进入游戏以来,黄云洲根本没有见过这样的凌鹿,一时间心中一凛,顿时转过头去,将所有的注意力再一次投入到了战斗之中。
他手中的军弩射得又急又快,在加上他本来就是一个在军械上颇有天赋的人,在经过了最初的偏差和手生之后,他的准头越来越高,最后,竟然将对方那个拿着短弓的男人追得在棋盘格子里面团团转,却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
“费鸣,你现在怎么样?”凌鹿看着咳嗽已经略微的平复下来的费鸣紧张的问。
她其实根本就不知道这瓶药水是做什么用的,又有什么样的效果,只是在看见那红色液体的时候,本能的认定为补血的药品,虽然现在看起来是没有错,但是插在费鸣脖子后面的那支箭翎还是让她心有戚戚焉。
“好多了。”费鸣的嗓子沙哑极了,在呼吸的时候甚至能够听到有风在呼啸而过,他抬起了一只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上那尖锐的箭头,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着他不动,凌鹿又紧张了起来,难道药水已经没有用处了吗?
不等凌鹿紧张,费鸣又动弹了起来,这一次他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完全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要不是那脖子上的黑色箭翎看起来实在是骇人,他已经和一个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
只看见他转头看了凌鹿一眼,唇边露出一个笑容:“接下来就看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