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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了她可能遇见了一个弱鸡如同她一样的新人,那么剩下只能说,这个女人的实力非常的强悍了。

凌鹿的目光微微的闪了几下,随后落在了她右手上那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刃之上了,那是一把类似东洋刀一样的武器,虽然看起来中规中矩,但是在大部分玩家都还在使用什么菜刀、西瓜刀甚至是匕首之中还是看起来非常的高端的。

忽然,那个女人看着凌鹿笑了起来,随后她动了动唇角,似乎在说什么,但是因为有透明的墙隔着,凌鹿并没有听见。

这个时候,费鸣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来:“如果不是以抵达不倒翁的身边为游戏结束标准的话,那么可以不可以说,游戏结束的标准就是题库变空?”

“那还要多久它的题库才能空?”听到这个推测黄云洲只觉得自己的牙疼的厉害,忍不住抽了两口的冷气。

“不知道,但是应该快了,毕竟现在活着的小队也没有几个了,我觉得这个游戏的本意不会是让我们全员被抹杀。”

黄云洲现在整个人的三观和情绪都是极度混乱的,“为什么?”

“如果是要全员抹杀的话,以不倒翁的能力应该很容易吧,为什么需要搞这样一个游戏?恶趣味吗?”费鸣一边说一边连自己都不能确定了,他与其说是跟黄云洲解释,反而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呼出了一口气,转头朝着凌鹿的方向看了一眼,顺便问了一句:“凌鹿,你觉得呢……”

不过,费鸣的话没有说完,声音就顿住了,凌鹿察觉到费鸣的反常,便回头看他,却只看见费鸣的脸色异常的惨白的看着隔壁小队的那个女人,不由得挑了一下眉毛:“你认识?”

费鸣听到凌鹿的询问才回过神来,猛的吸了一口,几乎被那口气呛到,不断的咳嗽起来。

一边咳嗽着,他一边说:“所有的老人应该都认识她。”

凌鹿起了兴趣,看着费鸣,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反而将棋盘上空那沙哑的问题倒数声抛到了脑后,反正以他们现在的积分就算是答错了扣一分也不会离开这个位置。

“她的实力非常强。”费鸣似乎想说的非常多,但是到了最后,落在了嘴边只凝结成了这一句话,随后像是为了佐证自己的话,他又说了一句:“她杀了很多人,还有,她杀了实力榜上第一的人。”

这让凌鹿非常的意外,她愣了一下才抓到了自己觉得最不可思议的地方:“她的头上只有三张卡牌……”

在这个地方什么叫实力最强,凌鹿不知道评判标准是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杀人的数量肯定是一个,而且按照规则,杀掉一个人就可以继承被杀之所有的卡牌,那么原本实力榜第一名头上的卡牌肯定不会只有一张吧……

“你看见她的武器吗?那是用卡牌换的。”费鸣终于从对方身上收回了目光,他的语气又沉又闷,就连声音也变得小了几分。

原来那些卡牌还有这个功能,凌鹿一下子了然。

游戏从开始发展到现在的整个过程中,虽然他们小队一直都在凶险的边缘徘徊,但是费鸣的情绪却很稳定,没有太大的波动,他甚至有一种这一次一定能进前三的感觉。

但是当看见这个女人之后,费鸣那一直平稳的状态一下子被打破了,肉眼可见的他变得低落,可见这个女人的影响力之大。

凌鹿在没有进入荆棘猎场之前表面的身份是一个超市里面的理货员,从来不显山见水,工资也就是比低保工资多一点,但是她居住的小区却是城市里数一数二的,虽然在那里的房子只有五十多平,但是也价格不菲,绝对不是她这个工作可以买得起的。

对此,凌鹿的解释是长辈出钱买的,但是事实上,这些钱来源于她的另外一个身份。

她是一个言灵。

虽然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但是,人活在世界上,绝对不会是完全透明的,总会有些意想不到的人会找上她帮忙做一些无法用科学来解决的事情。

凌鹿当然不可能来者不拒,特别是能够找到她的人身份都是非富即贵,都不是她可以随意拒绝的,但是凌鹿却能够轻而易举的处理这些就跟她的另外一项本事有关了。

她有类似读心的本事,但是不是技能,就是一个拿不出手的本事,当然,她不可能准确的知道对方心里面在想什么,可是,她却能够猜个七七八八。

当然,这个本事也不是在任何情况下都作数的,它只会在特别危机的时候才会冒出来,多次帮助凌鹿化险为夷。

就好像是现在一样,凌鹿几乎一下子就猜到了费鸣的内心戏到底是什么,如果任由下去,只怕没有等到跟这个女人开战,费鸣就要被她身上强大的光环给震慑住了,如果持续下去,这将大大的削减小队的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