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鹿!”不等黄云洲回过神,他就听到费鸣的声音在耳边炸开,他回头一眼,就之间费鸣已经窜到了站在角落里的凌鹿身边。
胸口中仿佛有一团滚烫的火焰在燃烧,不,不仅仅是在燃烧,还有熔岩在翻滚,似乎要将她的生命都燃烧殆尽。
如果可以的话,凌鹿真的不想让任何人看出什么不妥来,但是,她真的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不断的流逝。
恍恍惚惚之间,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轻飘飘的,甚至连意识都有些苍白,她的胸口憋闷得厉害,似乎有人堵住了她的口鼻。
下意识的凌鹿就张开了嘴想要呼吸,可是下一刻,就看见大量的鲜血直接从她的口鼻中喷了出来。
耳边好像有人在呼唤,但是凌鹿却一点都听不见了,她发现身体疲乏得要命,眼睛也困得根本睁不开,甚至她想要就这么睡一觉。
也许只要这么睡着了她就能够从这种诡异的状况中抽离出来,也从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中离开了。
费鸣一把就接住了马上跌在地上的凌鹿,看着她已经开始微微翻起的眼白,只觉得神经都绷紧了,他想都没有想,直接从口袋里面掏出了那瓶本来是用来自己保命的药水,塞进了凌鹿的嘴里。
那药水并不多,只有小小的一只试管大小,不会超过二十毫升,被灌进凌鹿嘴里之后一时半会也没有看出效果。
如果还有时间的话,费鸣一定会要等待着效果出现后在做其他的打算,但是现在已经根本没有时间了,他们原本的棋盘格子眼看着就要和西装小队的格子错开,他只能一把将凌鹿背在背上,大叫着黄云洲,朝着自己的格子狂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