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下一刻他们的小队就要跟另外那个六个格子的西装小队短兵相接了。
凌鹿自从跳到了自己的棋盘格子里面就一直在计算下一步要走路,并没有注意到后面的黄云洲和费鸣,所以一直到那重重的撞击声传来的时候,她下意识的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过去。
然后她看见在原本应该死透的三个人的小队中,有一个男人正摇摇晃晃的坐了起来,他的手中紧紧的拉着费鸣的一只脚踝,也正是这个原因费鸣已经跌在了地上,可能摔得太重,竟然没有什么动静。
这还不是最让人紧张的地方,最让人觉得瞳孔收缩的地方在于,那个坐起来的男人竟然伸手进衣服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什么东西。
凌鹿定睛一看,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飞刀。
就是那把杀掉了几个人,并且首先攻击他们的飞刀。
对方是一个使用飞刀的高手,他几次出手鲜少有失误的地方,这也是为什么凌鹿刚刚要将主动权握在自己的手里,哪怕知道有些勉强也要第一时间杀掉他们的原因。
一个刚刚被攻击,失去了所有的队友,甚至连自己都已经在死亡线上挣扎的人有了一丝反攻的机会会如何?
凌鹿不知道别人,反正站在自己的角度上,她肯定是一种就算是我死也要拉着你垫背的想法。
显然,面前的这个男人也是这样的想法,那把明晃晃的飞刀从他的口袋里掏出来之后甚至连都没有犹豫和停顿就已经直接被抛了出去。
目测这飞刀的目标应该就已经已经跌在地上的费鸣。